炒菜,翻出搁置许久的收音机,调频music radio,选信号好的位置。一切顺利……
一首放遍大江南北的旋律应耳而入。田龙说:这首北大校长每次KTV都必点的励志歌曲送给大家……
励志?
不懂这个字眼。一直抱有不确定的态度。我从来不会被任何励志书籍、歌曲操纵我的人生。尽管我会从中受到些微的震动。
我。今年22岁了。迷茫。彷徨。孤单。寂寞。神经。暴躁。轻狂。
整天喜欢幻想,并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,就这样浩浩荡荡地下去。一路上势如破竹,鬼挡驱鬼,佛挡杀佛。人生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个迷宫。这就是我为什么“经典”了。经典就经典在:明明知道深陷迷宫,却始终咧开大嘴,吃风吐气风风火火地捡路而跑。
最近莫名地爱哭。好像是孤独在心里钻了一个洞来埋藏心事,需要埋的越来越多,便越挖越深了。旷日持久地就挖出了一口泪井。眼泪从井里喷薄而出,像海一样就漫出了身体。
说一些疯话,或许自己还很开心。
前几日,在玩劲舞的空挡和陌生人瞎扯。突然说到残忍,我便开始滔滔了,居然可以把“残忍”这个话题说到“苍蝇都是佛教徒”这个几世纪后才能证实的话题上面。
“我真的很残忍,很残忍……”
“怎么残忍了?”
“残忍到……居然昨晚亲手拍死了一只苍蝇”
“这就残忍了?我常拍死。”
“问题是,我拍死的是个苍蝇爷爷。我拍死他后,亲眼看到苍蝇爷爷脸上那架破碎的老花镜,以及手里的那份人民日报”
“……”
“当时我便把苍蝇爷爷‘厚葬’了”——在‘后’院把他‘葬’了。
“- -|”
“没想到第二天晚上,我看到窗外扒满了苍蝇,遮云蔽日的。我当场便吓昏了。翌日,我走到门外。看见了苍蝇爷爷的坟地上遗留有昨晚众蝇为死者超度的法场。我恍然大悟——原来苍蝇也是信佛的。”




